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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! |
21 december 有的故事 韦是她的助手,她目前有点忙,叫韦暂时接待我一下。
韦是个并不漂亮,但确实聪明的女孩。 韦和我聊说,自己有了新的客户,新的业务。 我当韦是她的朋友,我们走过去,和她迎面遇见,我告诉她,韦有了新客户。 她还有工作,韦继续陪我。韦向我发难说,怎么把刚告诉你的事转眼就告诉她。 我对韦说,客户是你的,还怕她逼你给她做单么......我不懂什么叫客户,我只想说,我的意思是,仅仅知道这个,她也不能将你怎样啊。 她回来了,在门口听到了几句,最后一句是"怕她逼你给她做单么"。她瞪着我,怒目中带着怨愤。 韦在一旁似乎在说着什么,我听不清,也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我凶悍的推开韦。 她继续生气,回过头,捶打我。然后扑到我怀中,我不知道这跟原谅不原谅有没有什么关系。我只知道,在这一刹那,韦已经跟我们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关系。 我抱起她,她张开双臂......
韦为我修剪长发,她看着,在一旁欣赏我的头发,渐渐的,脸色变的木然而冷峻。
她仍然不悦。 迫不及待的等最后一缕长发剪完,我卸下身上的塑布,走向她,谁知她已经越走越远。 我哀求旁边穿着礼服的小男孩,指望他帮我把她留住。我也许是坚信,那个穿着婚纱的她,的确留在我眼前,却变的越来越小,抓不住。 也许什么时候,模糊的眼睛眨一下,睁开时,那间化壮室已变成一做超市,我在这里等她,确切的说是我们在等她。
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我一阵激动,看见的是熟悉的妻。不知为什么,我上去拥抱了妻,然后我们在这间环型的超市里游走。 我问身边的儿子,看到阿姨了没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儿子认识她。女儿却在旁边说,看到了,可是她来了,看了一眼,就走了。 妻翻开手机,上面出现了一个未接来电,是她。我要抄这个号用手我的机打。妻说,这人来了都不打个照面就走,还给她打什么电话啊,我咬了咬牙... “我死也要...”“要”字说了一半,我改口了,“死也不会给她打了” “...吓死我了”妻长出了一口气 ......
我记起来,记得那个晚上,我和她有了我们最快乐的时光...我们显然找错了地方,然后我抱着她,在狭窄的旋转楼梯间里尽力的往下跑,认凭那一斑斑滴在地上,我也不管,只想甩开跟在后面下楼的那个老人。窗外阳光明媚,我们走到地下车库那层的时候,老人转去1层,不再往下走了,我喘了一口气,换个姿势抱她,却看见她的在笑,很开心,很欣慰。
我抱着她,继续旋转;她张开双臂,就要飞起来...... 18 december 勇敢 勇敢的闯过了星期二,闯过了这一关。我变了,不像以前那样用循规蹈矩标榜自己,标榜自己的个性。 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了,我马上就要告别来的太快的2008,告别2008之前的所有年,告别之前的生活。 说到马甲,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作文题目,据说新东方老于曾经虚拟过很多Real name为他的生源,为他的事业,带来第1桶金。 12 december 双12 去年的双12,我记得我正在为12.18打倒计时,最后停表的结果挺有意思。 今年的双11的时候那天我在sohu面试,那天那地方有人结婚,可能是为了告别双11,挺有意思。 今天是双12。 挺有意思。 告别点啥? 下回再说吧...... 03 december 奥运金牌背面的成色12岁体操冠军患上抑郁症声称想杀人
2008年12月03日09:44 南方人物周刊
这个小孩说:“我想自杀,或者杀人。”
本刊记者 杨潇 发自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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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了我会被打得更狠”
先农坛体校与高高签的是半年的试训合同,吃穿住体校全包,还给高高发工资,每个月329.2元,高高需要做的就是,在2006年9月到2007年3月这半年期间,证明自己有能力在专业队练下去,从而实现转正。 可是,按照高高的自述,他的梦想之旅刚一开始就遇到了麻烦:在训练了一段时间后,教练突然不教他动作了,鞍马不让他上,吊环不许他往高处摆,高高在什刹海体校学的是乙组动作,在单杠上他可以“起浪”,可以“大回环”,现在他盼着学会“正掏反掏”这样的甲组动作,但他只能看着别人上难度,而自己能做的,除了一些“特简单的动作”,就是倒立。 总是倒立。有一次,教练让他倒立了一个小时,等他下来时已经看不见东西,只能摸着墙壁走,这时队友拿来了手机,照下了他黑紫黑紫肿着的眼睛——他们笑着说,这就是熊猫眼啊——后来体校对此的解释是,倒立能增加大脑供血,有助于智力和反应能力的提高。不过,高高的一位队友说,我最多倒立训练过10分钟。 高高试图理解这种处境的变化:教练是在磨练我的意志,考验我能不能过这一关,因为以后去国家队会有更大困难… … 但是状况在持续,传闻又起来了:XX的家长做了什么工作;XX教练和你不是一个区的,所以要打压你,你就是他们派系斗争的牺牲品…… 他没有什么同学可以诉说,从学龄开始,他就一直以体育生的身份上午借读,下午练习,除了上课,和普通学生的生活没有交集。普通小学的学生觉得他们是成绩不好的体育生,他则觉得这些小孩“思想上特幼稚,说的话都特落伍”。 高高在体校住一个四人间,寝室其他三个人都比他大,经常“闹着玩似的”把他“狠狠打一顿”。高高有一份4页半的“日记”,写得很工整,看起来更像是陈情表,高母称这只是无数个夜晚高高偷偷写就的个人日记的一小部分,“大部分被学校拿走了”。而校方予以否认,一位官员说,“高高平日写训练日记都只能写三四行,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催人泪下的文字呢?” “催人泪下的文字”中有这么一段:“(队友)轮流打我,打得我两个鼻孔直蹿血,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……进馆训练的时候,我赶紧用白粉沾着唾沫往身上青紫的地方抹,不敢让教练看见。周末回家,妈妈看见我的伤就哭了,她想送我去医院,我说没事。妈妈没告诉教练,她知道告诉了我会被打得更狠。……好几次我都不敢上楼去睡觉,只是在接待室里呆着,想等他们晚上睡着了,我再上去,可是我想错了,我一上楼就被他们抓住了……”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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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这样被蹲熟了,蹲成一个胖子了,就跟那个苹果似的,不能吃,烂掉了。” 然后呢? “梦想破灭了,忍不住,崩溃了。” (文中涉及的未成年人均为化名) No Chance Music - in My Piano Year 大概00年以后mp3开始流行,到现在大概8年吧。如果说超女是什么的必然产物的话,我想mp3应该算它的先驱。我记得我计算机里第1批mp3应该是孙燕姿那英林志颖粱咏琪那些,什么天黑黑、梦醒了、稻草人、新鲜总共没有几首。后来在西部电子城买那种小CD-R,能刻5首歌Discman里听,觉得特美。
回到北京以后逐渐补齐了张信哲,还有不少无印良品周杰伦陶哲。那时候有一个批量改mp3 Tag的软件,每次统一改一次,文件时间就全变一样,也分不出哪个是什么时候下的。
后来从广播里发现了林俊杰,下了7、8首,给某甲去秦皇岛的时候放在车上听。还有胡彦斌。好多好多mp3。
05 06 07三年比赛里让我又认识了无数歌,包括很多年都不再关心新的外国歌手,看比赛又知道了几个(汗,才几个)。包括只要跟我妈提起哪个歌手,都可以找一个比赛里的歌,说,谁谁谁就是《xxx》的原唱,基本可以涵盖所有人。
当我觉得好听的歌应该是随处可见的时候,除了必然会关心的许飞他们的新歌以外,我开始经常浏览新浪乐库等等地方,或者找周董陈奕迅林JJ等等的新作品,甚至台湾超级星光大道上那些人的歌,但是竟然越来越觉得找不到好听的歌。是因为自从我录歌以来,要求变高了么?
黄雅莉的Blog上写,有个要自杀的人听了隐形的翅膀就放弃了自杀的念头,所以她很庆幸自己正从事着歌手这个职业。可是的确这样的歌对我来说越来越少了。可能只是时间变了,环境变了,感动的机会越来越少了。就像我的Piano Year,我从没想到1年以后的我能把琴弹到这种程度,更没想到,它却让我更觉得孤独。
就像有的东西,当你懂得它甚至拥有它了以后你才发现它有多虚幻,这可能都是因为你想像中想要的人生是多么的不切实际。
所以很多人喜欢把生活分为很多阶段。在每一个阶段都可以抱着美好的幻想重新开始。之所以称其为重新开始,主要是阶段的概念可以让人忘掉之前血淋淋(?)的教训。我错就错在分太多段,一个5年制的大学,竟然分了7段...
粱咏琪 -《新鲜》:天黑以后从24号楼往东南门走,经过东区食堂的时候,回想着,我什么时候能暂时结束在西电的时间,也就是,什么时候能放假回北京...
林志颖 -《稻草人》:206白天的电视里,能放出中学时候在家不能随时收到的节目,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自由的地方,习惯了这个自由的城市,自由的生活
我记得我大1的时候,很想高中同学跟高中的生活。那应该是在给马艳的第1封信里,列出了我一听到什么歌就能想起高中1个同学的一个列表。现在我可以弹,也可以列个列表,送给每个人一首歌,希望他们能喜欢,能感动。没有几个人能收到,所以在我的Piano Year,钢琴让我觉得更孤独,mp3让我觉得更乏味,不会再有机会,有好听的歌了。
23 november 喜欢就是喜欢 喜欢应该原本就是喜欢,可是做到这点谈何容易。
田jian人倾力推荐6人行,困倦的我没有想理由拒绝。里面的台词很快,casual的美语感觉不错,更何况里面的人说的激动饱满,声情并茂,搞的我一夜满脑子都是英文。你想想,所有的语言都要再翻译一遍,对于做梦这种脑子处于半关闭状态的人来说,还不得累死。
洗完澡坐在这,很空。我喜欢陕西话,喜欢英语,日语,甚至喜欢西川话跟湖南话,喜欢MSN Space,喜欢《喜欢就是喜欢》。这其实应该很简单,但是我未必能真正做到,but it's not my fault, sorry...... 20 november 我的大学我的大学是5年制--从我03年10.1离开西安开始,到08奥运开完。现在我已经毕业好几个月了。
Freshman : 03.10 - 04.4
10.1从西安回来,那时候我21岁。上班才3个月,我就报了驾校,我不记得我是为什么突然从拒绝开车到坚决学车,反正我记得学车的过程很辛苦,早上有时候要5点20起床,有时候只为做一次预约,上午10点多回到家。哦唯一比较Hi的是偶尔能在那碰到老常。拿到驾照了,明天我要去车行,累,懒得再等,因为我已经错过了什么。 Sophomore : 04.4 - 04.10
不可否认,那之后我的确想Sopho到more一点东西。那天老龙头的天是最蓝的。雁栖湖虽然近,但也留下很多好照片。10.1,我第2次回了西安,有哈里波特3,有LS,有某甲,也见了wj他们。 这个Sophomore,我去了无数新鲜的吃饭的地方,可以想去哪吃饭就去哪吃饭的日子真爽...... Junior : 04.10 - 06.7
10.1后的第2个星期的一个晚上,我有史以来第1次赢了老孙。之后,我们辗转于市里各个边边角角的羽毛球馆。记得4月的一次,我因为看了柯南里惊心动魄的一集,在之后跟老孙打的时候心不在焉,输的一塌糊涂。那天我发现我的确很喜欢柯南。 05年夏天,夏天又来了,老丁计划着开车出去,晚上溜达在奥体附近,我开始谈起了,我该什么时候换个工作的事。 超女决赛,第2天我跟着希望去了北戴河。 夏天过去了,我们没有组织成自驾游。原来去年夏天那样的的夏天只有1个那么短暂。 10月,我拍摄了目前唯一一段属于自己的Video,那场我逆转胜了老孙,比分交错,一直打到14平加球。哈哈,这算是对我这一年成功的总结吧。 06年要到了,我用我最喜欢的Loveless图做了我的第1个台历《2006》。虽然等我买到那个架子已经是2月份的事了,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创作成就感。那时段我几乎下完了所有的BL作品,包括精彩的《风与木之诗》。 06年夏天有世界杯开幕那天在杨V那看完球,第2天下午去跟老孙去的首体,那是我赢老孙的最后一局。 对了,那时候,我已经基本不在家吃饭。 我的Junior,我完成了一整年的Yonex提升,利用了足够的BT资源Down了柯南LL猎人,Especially柯南剧场版,这还让我认识了勇炸他们。
超女比赛让我认识了更多的歌,不再是张信哲接着孙燕姿,孙燕姿接着林俊杰。 其实我知道了我该什么时候换个工作。 Senior : 06.8 - 07.8
记得铺地板那天,是个礼拜5,那场许飞已经淘汰,雪公主唱的虫儿飞由于地板铺的太慢而被我错过。那已经是那届比赛的倒数第2场,地板也是装修完成的倒数第2项,很快,我就住进了梦寐以求的独立的空间。 《难道》。 那时候已经是冬天,离来年的12月不远。离春节也不远了。 春节前夕很累,都没跟xQ踏实的呆上一阵,尽管我每次晚上出来的MS很High,但都不如那个中午下雪打车的15分钟。 那时才是07.1,离最后的07.8很远。我早就知道该什么时候换个工作。 但是我去了长沙。然后上海,南京 还有,西安。 那时也只是4月。 虽然隔了很久,但是然后,我去了广西。那时已经是8月。这是这5年里最长的4个月
Judging : 07.9 - 08.1
我期待我的Judging Day很久了,我记得我在9.1那天,对自己说,我终于可以期待(12.18)的那天了。后来我把它定为我的Judging Day,在Space里倒记时,从42天一直记到负几天。那个Judging day,judge的是什么,我现在一时也说不出来了,每年的12月都是收获季,其实主要也是指的这个12月,这个12月即是审判日也是收获季,或者说这一季主要的收获就是对审判日的期待。 I want to live where soul meets body, and let the sun...... Pre-ending : 08.1 - 08.5
我竟然买了一台钢琴...... After : 08.5 -
度过了那个“4月都快过了,冬天还远吗”的4月以后...... xQ的婚礼,我的Dell,从这一年的5月30号开始,我就开始了无穷无尽的Delay。从教卡农到整照片,从离开e保到离开中软,从奥运会到华赛,从xV婚礼到再见小Z。 其实我很幸运,幸运我知道了那么多吃饭的地,幸运我是现在的我。
写了这么多,其实只是想回应Jing对我说的一句话:“我觉得你挺有才的,怎么才能让他们了解呢”。对。我是挺有才的,这5年时间,我有精彩的打球录象,有LL台历,有个自己翻译的高河的动画以及一堆自己压的电视节目,有20几首自己录的歌,有一小手钢琴,甚至还有张一山的签名照,有镶在镜框里的1美元......这些,可能普通人1样都没有,但是我全都有,还不止这些,我还有一个多事的脑子,可以帮别人想一堆...... 现在,我又想摆脱上一个审判,换个自己,换所大学。I Beg Myself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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